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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時間:2019-05-18 13:32:44  來源:光明日報  作者:朱向前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文學記憶”四字集自毛澤東書法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出版的《毛主席詩詞》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外文出版社1976年出版的《毛澤東詩詞》(英譯本)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1959年傅抱石與關山月聯袂為人民大會堂創作巨幅國畫,精心描繪《沁園春·雪》所表現的壯美河山,毛澤東親自為該畫題款“江山如此多嬌”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20世紀60年代,郵電部發行的《毛主席詩詞》郵票,選用了毛澤東詩詞手跡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20世紀60年代,郵電部發行的《毛主席詩詞》郵票,選用了毛澤東詩詞手跡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毛澤東1957年1月給《詩刊》編輯部的復信,刊于《詩刊》創刊號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毛澤東1957年1月給《詩刊》編輯部的復信,刊于《詩刊》創刊號

      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毛澤東1957年1月給《詩刊》編輯部的復信,刊于《詩刊》創刊號

      開欄的話

      穿越新中國70年的文學長廊,有多少膾炙人口的佳作,不僅面世時被爭相傳誦,名重一時,而且歷經歲月滌蕩,至今仍珍藏在國人的記憶中。它們或因記錄崢嶸歷史而富于史詩品格,或因與時代同頻共振而引起深刻共鳴;它們或以大膽的藝術創新贏得贊譽,或以雋永的文學形象深入人心;它們有的被改編成影視與舞臺藝術作品,有的被譜曲傳唱,有的成為書畫家、雕塑家們的創作素材,在不同領域、以不同形式產生更為廣泛的影響……

      從本期起,我們推出“新中國文學記憶”特刊,作為獻給新中國70華誕的一份特殊的禮物。擷取70年來產生過重要影響的文學作品,以對歷史的回望,對作品的重讀,對文壇舊事的重拾,和您一起重溫那一份溫暖的記憶。

      “一唱雄雞天下白。”讓我們從毛澤東詩詞開啟我們的70年文學之旅。

      據多種資料表明,毛澤東第一次口頭和書面發表的都是同一首詩——《七律·長征》。1935年10月初,毛澤東率領紅一方面軍翻過六盤山來到甘肅通渭,在城東一所小學校里召開副排長以上干部會,毛澤東在會上講解了長征的意義之后,興致頗高地朗誦了這首詩。而據斯諾在《復始之旅》(1958年版)一書中講,1936年10月他在陜西保安采訪毛澤東時,“他(毛澤東——引者注)為我親筆抄下了他作的關于紅軍長征的一首詩。在他的譯員的幫助下,我當場用英文意譯了出來”。后來,斯諾把《七律·長征》收進了1937年出版的《紅星照耀中國》(英文版)一書。該書的第一個中譯本于1938年2月由上海復社翻譯出版,并易名為《西行漫記》,其中《長征》一章即以此詩結尾。從此,《七律·長征》走向了社會,走向了世界。

      毛澤東第二首正式公開發表的作品就是人們熟知的《沁園春·雪》。1945年11月14日由重慶《新民報晚刊》發表,編輯吳祖光還加了一段著名的按語:“毛潤之先生能詩詞,似鮮為人知??陀谐闷洹肚邎@春·雪》一詞者,風格獨絕,文情并茂,而氣魄之大乃不可及。據毛氏自稱,則游戲之作,殊不足為青年法,尤不足為外人道也。”兩天后《大公報》轉載,隨之重慶各報刊密集推出和詞不下50首,評論不下20篇,詞壇巨擘和國共兩黨要員柳亞子、郭沫若、陳毅、鄧拓、張道藩、陳布雷等紛紛披掛上陣,上演了一出中國詩歌史上空前的文化大戰。

      自20世紀40年代始,毛澤東的長征詩(包括《七律·長征》《憶秦娥·婁山關》《清平樂·六盤山》等)和《沁園春·雪》等就以油印、手抄等形式在根據地、解放區流傳,初步鋪墊出毛澤東的大詩人形象。只是由于隨后解放戰爭三大戰役、新中國誕生以及抗美援朝戰爭接踵而至,毛澤東主要還是以一個大時代弄潮兒的領袖形象聞名于世,在日理萬機閑暇中吟詠的那點“詩詞余事”(郭沫若語)就基本上隱而不彰了。

      真正把毛澤東作為一個大詩人形象推到歷史前臺的機緣是《詩刊》創刊。1956年6月中國作家協會決定創辦《詩刊》,并調作協書記處書記臧克家著手籌備工作并準備出任主編?;I備期間,編輯部同志大膽地突發奇想,要把社會上流傳甚廣的8首毛澤東詩詞收集整理并上書毛澤東,請作者親自訂正并授權《詩刊》創刊號正式發表!這一舉動在當時不啻異想天開,為實現這個夢想,他們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最智慧和詩性的表達,在給毛澤東的信中寫道:“親愛的毛主席:中國作家協會決定明年元月創辦《詩刊》,想來您喜歡聽到這個消息,因為您一向關心詩歌,因為您是我們最愛戴的領袖,同時也是我們最愛戴的詩人……我們請求您,幫我們辦好這個詩人們自己的刊物,給我們一些指示,給我們一些支持。”

      注意,“詩眼”出來了——“詩人們自己的刊物”,說得多好??!隨后,提出了具體請求:“我們希望在創刊號上,發表您的八首詩詞。”理由非常具有說服力——“因為它們沒有公開發表過,群眾相互抄誦,以致文句上頗有出入。有的同志建議我們:要讓這些詩流傳,莫如請求作者允許,發表一個定稿。”多么地有理有節啊。但且慢,這還沒完呢——“其次,我們希望您能將外面還沒有流傳的舊作或新詩寄給我們。那對我國的詩壇,將是一件盛事,對我們詩人,將是極大的鼓舞。”

      《詩刊》同仁接下來就是翹首期盼,一日三秋。因為1月份的創刊號就要發排了,可年底還沒有毛主席的回音。終于,新年元旦剛過,值班主編徐遲便接到了毛主席秘書田家英的電話,告知說,給主席的信收到了,并且同意發表他的詩詞,問何時發稿。元月12日,編輯部又接到電話,說中央有重要信件要負責人等候接收。不一會兒,中國文聯總收發室電告中央急件送到,正在等候的劉欽賢跑去取回,徐遲開封,露出了毛主席的一封親筆信和18首詩詞,除了修訂了那8首,又加上了不同時期的10首,讓大家喜出望外。更讓大家如獲至寶的是毛主席的親筆信。信曰:

      【克家同志和各位同志:
      恵書早已收到,遲復為歉!遵囑將記得起來的舊體詩詞,連同你們寄來的八首,一共十八首,抄寄如另紙,請加審處。
      這些東西,我歷來不愿意正式發表,因為是舊體,怕謬種流傳,貽誤青年;再則詩味不多,沒有什么特色。既然你們認為可以刊載,又可以為已經傳抄的幾首改正錯字,那末,就照你們的意見辦吧。
      《詩刊》出版,很好,祝它成長發展。詩當然應以新詩為主體,舊詩可以寫一些,但是不宜在青年中提倡,因為這種體裁束縛思想,又不易學。這些話僅供你們參考。
      同志的敬禮!
      毛澤東
      一九五七年一月十二日】

      元月14日,毛澤東又邀約臧克家和袁水拍等人到中南海頤年堂談詩,他明確表達了對新詩現狀的不滿意以及希望,認為新詩太散漫,記不??;應該精練、整齊,押大體相同的韻;出路在于民歌、古典詩詞基礎上的結合,言談中明確表露了對古典詩詞的偏好……涉獵甚廣,思考匪淺,以至于臧、袁二位大詩人頗為訝異甚至難以應對。但當臧克家反映《詩刊》創刊號因紙張緊張只能印一萬份的困難時,毛澤東爽快地當場答應加印到五萬份。

      《詩刊》創刊號集中推出的18首毛澤東詩詞——《沁園春·長沙》《菩薩蠻·黃鶴樓》《西江月·井岡山》《如夢令·元旦》《清平樂·會昌》《菩薩蠻·大柏地》《憶秦娥·婁山關》《十六字令·三首》《七律·長征》《清平樂·六盤山》《念奴嬌·昆侖》《沁園春·雪》《七律·贈柳亞子先生》《浣溪沙·和柳亞子先生》《浪淘沙·北戴河》《水調歌頭·游泳》,立刻以詩史合一的史詩品格、天風海浪般的磅礴氣勢、光昌流麗的華美文辭以及瑰麗奇譎的浪漫想象,征服了無數讀者。創刊號一經面世便形成了群眾排隊爭購、一本難求的火爆場面。加之隨后郭沫若、張光年、臧克家等人的賞析解讀文章的助力,毛澤東詩詞第一次掀起了全國性的熱潮。

      客觀地說,這是《詩刊》的一件大事,是新中國詩歌界、文學界乃至文化界的一件大事,同時也是毛澤東創作生涯中的一件大事。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大規模的一次親自審定并公開發表自己的詩詞。而且這時候,毛澤東的領袖聲望正如日中天,享譽世界。當此之際,隆重推出這一批詩詞意味著什么,將要產生何種影響,毛澤東應該心中有數。它甚至可能成為一種導向,變成一種風尚。但恰恰又是這一點似乎與五四運動以來的新文化建設方向不甚合拍。正是顧念于此,毛澤東才專門給臧克家等人寫信,特別指出“青年不宜”,預先潑了潑冷水。但這只說出了一半意思,更深層的另一半意思,此后不久,他親口對時仼湖北省委副秘書長的梅白說出來了,他說:“那(給臧的信——引者注)是針對當時的青少年說的,舊體詩詞有許多講究,音韻、格律,很不易學,又容易束縛人們的思想,不如新詩那樣自由。但另一方面,舊體詩詞源遠流長,不僅像我們這樣的老年人喜歡,而且像你們這樣的中年人也喜歡。我冒叫一聲,舊體詩詞要改造,要發展,一萬年也打不倒……因為這種東西最能反映中華民族的特性和風尚,可以興觀群怨嘛!哀而不傷,溫柔敦厚嘛!”(參見梅白《在毛澤東身邊的日子》,載《春秋》1988年第4期)

      我認為這一段話才是毛澤東真實而堅定的詩歌理念,表明了他對中國古典詩詞乃至中華傳統文化的強大自信,也包括了他對自己創作水平的清醒定位。

      后來在一次大會講話中,毛澤東又特地從民歌問題講到中國詩歌發展的出路問題,指出,中國詩的出路,第一條是民歌,第二條是古典,這兩面都提倡學習,結果要在這個基礎上產生出新詩來。形式是民族的,內容是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的對立統一。

      “第一條是民歌”,強調的是源頭活水,是大眾化,是普及。這和他《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提出的“人民文藝觀”是一脈相承的。甚至更早,在1938年的《中國共產黨在民族戰爭中的地位》中,他就提出了“文學的民族形式”問題,要求“把國際主義的內容和民族形式”結合起來,創造“新鮮活潑的,為中國老百姓所喜聞樂見的中國作風和中國氣派”。“第二條是古典”,強調的是歷史遺產,是普及基礎上的提高,要分出一個文野、高低、粗細來。

      思考成熟、清晰并明確表達之后,毛澤東對發表、宣傳自己作品的態度也由被動地應對一改而為積極主動地配合與支持。1958年7月1日,毛澤東為了抓緊發表新寫的《七律二首·送瘟神》,專門致信胡喬木——“喬木同志:睡不著覺,寫了兩首宣傳詩,為滅血吸蟲而作。請你同《人民日報》文藝組同志商量一下,看可用否?如有修改,請告訴我。如可以用,請在明天或后天《人民日報》上發表,不使冷氣。滅血吸蟲是一場惡戰。詩中坐地、巡天、紅雨、三河之類,可能有些人看不懂,可以不要理他。過一會,或須作點解釋。”然后,又親自寫了《七律二首·送瘟神·后記》供發表。過了不到半年,又破天荒地在文物出版社1958年9月刻印的大字本《毛主席詩詞十九首》的書眉上逐首寫下“作者自注”,并于1958年12月21日上午10時寫下一段“批注說明”——“我的幾首歪詞,發表以后,注家蜂起,全是好心。一部分說對了,一部分說得不對,我有說明的責任。一九五九年十二月,在廣州,見文物出版社一九五八年九月刊本,天頭甚寬,因而寫下了下面的一些字,謝注家,兼謝讀者。”于此可見毛澤東對自己作品問世后的關注度,還頗有興致與評家、注家和廣大讀者互動。

      此后,收到1962年1月5日《人民文學》編輯部關于請求發表《詞六首》(《清平樂·蔣桂戰爭》《采桑子·重陽》《減字木蘭花·廣昌路上》《蝶戀花·從汀州向長沙》《漁家傲·反第一次大圍剿》《漁家傲·反第二次大圍剿》)的來信后,毛澤東的處理方式就比《詩刊》來信爽快多了,有更灑脫的一面,也有更嚴謹的一面。“更灑脫”指的是直接為《人民文學》五月號發表《詞六首》寫了一個《引言》:“這六首詞,是一九二九年—一九三一年在馬背上哼成的,通忘記了?!度嗣裎膶W》編輯部的同志們捜集起來寄給了我,要求發表。略加修改,因以付之。”寥寥數語,以少勝多,本來“通忘記了”,既然失而復得,那就發表吧,何其瀟灑!

      “更嚴謹”指的是,當毛澤東5月9日看了郭沫若應邀為五月號《人民文學》寫的《喜讀毛主席詞六首》一文清樣后,竟然將其中關于《憶秦娥·婁山關》寫作背景的一大段話全部刪去,然后以郭沫若的口吻,重新寫下了《憶秦娥·婁山關》寫作背景的近千文字!為他人捉刀給自己解詞,真乃古今罕見也!這說明此時毛澤東對自己詩詞的重視與自信已經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

      因此,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版的《毛主席詩詞》(37首)也就呼之欲出了。雖然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而且其中三分之二的作品都已經在《詩刊》《人民文學》等國家大刊上發表過,但毛澤東還是如臨如履,在出版前專門授意召開了一個超高規格座談會征求意見。毛主席為此用鉛筆寫了兩張便條,一張寫道:“我寫的這些東西請大家議一議”;一張寫著擬請出席座談會的人員名單,計有朱德、鄧小平、彭真、郭沫若、周揚、田家英、何其芳、馮至、田間、袁水拍、臧克家等中央和文化口領導以及著名詩人20余人。而且,在外文出版發行事業局翻譯出版英譯本之后,1964年1月,毛澤東又應英譯者的請求,就詩詞中的有關詞句一一作了口頭解釋,經整理成文,共計32條,2000余字。在我看來,此時的毛澤東,已不僅僅把詩詞看成他個人的立言,而是給中國革命立言,給中國共產黨立言,給中國人民立言!

      事實證明,毛澤東詩詞征服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國人,以致他的敵人也為之折腰。其風靡程度一度超過了中國歷史上的任何詩人詩作。如果說當年這種風靡確有很多非詩因素的話,那么,進入新世紀以來直到今天,毛澤東離開我們43年了,可他的詩詞還依然頻頻出現在舞臺、熒屏、教科書和文學、音樂、書畫作品乃至酒店、客廳、會議室、農家樂、賓館大堂和上至領袖人物下至普通群眾的億萬人們的口碑中。經過少則半個多世紀多則近百年的時光淘洗,毛澤東詩詞中的上乘之作(我個人認為約25首左右)已然完成了一個經典化的過程(如《沁園春·長沙》面世已94年、《憶秦娥·婁山關》《七律·長征》已84年、《沁園春·雪》已83年等),作為晶瑩璀璨的浪花匯入了瑰麗壯闊的中華文化長河之中。

      著名詩人賀敬之在1996年8月16日北京首屆毛澤東詩詞國際學術研討會致開幕詞的一段話講得好:“毛澤東詩詞之所以被中國人民視為精神上的珍寶,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在這些詩詞中,看到了近現代中國的活的姿影,看到了近現代中華民族在求解放、求富強的艱苦奮斗中錘煉出來的偉大的民族精神。”“一個外國朋友曾經說過:一個詩人贏得了一個新中國。這句話為人們所樂于稱引,這是因為這個詩人的詩魂,正是新中國的詩魂。”

      誠哉斯言。一個詩人贏得了一個新中國;同時,也贏得了一個詩的中國!

      【朱向前,系中國毛澤東詩詞研究會副會長。察網(www.cwzg.cn)摘自《光明日報》(2019年05月17日14版)

       

       

       

       

       

      延伸閱讀一
      天翻地覆慨而慷——毛澤東詩詞里的新中國

       

       

       

       

       

      作者:汪建新  來源:《光明日報》(2019年05月17日15版)

      毛澤東詩詞是“為時而著”“為事而作”的宏偉史詩,反映時代呼聲,順應時代潮流,描繪歷史風云,紀錄偉大實踐。毛澤東詩詞的主題和內容,可以新中國誕生為界來劃分和把握。

      一唱雄雞天下白

      中華民族飽經滄桑,近代中國更是苦難深重。民生多艱,水深火熱。毛澤東所面對的舊中國,是“長夜難明赤縣天,百年魔怪舞翩躚,人民五億不團圓”。民族危亡激發了毛澤東的救國熱情,他立志要“改造中國與世界”,毅然投身到爭取國家獨立、民族解放的偉大斗爭實踐中?!镀呗?middot;人民解放軍占領南京》堪稱是“槍桿子里面出政權”的詩意總結,毛澤東縱情歡呼“天翻地覆慨而慷”“人間正道是滄桑”。

      中華人民共和國橫空出世,開辟了中國歷史的新紀元。1950年10月5日晚,新中國第一個國慶節期間,毛澤東欣然賦詩《浣溪沙·和柳亞子先生》,“一唱雄雞天下白,萬方樂奏有于闐,詩人興會更無前”,中國社會進入了各族人民團結一心、共同發展的新時代。1954年夏天,毛澤東在北戴河搏擊風浪時,遙想起曹操當年的文治武功,“往事越千年,魏武揮鞭,東臨碣石有遺篇”,但內心卻情不自禁地贊美新中國,“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地動三河鐵臂搖

      “中華兒女多奇志”“六億神州盡舜堯”。中國人民不僅勇于打破一個舊世界,而且善于建設一個新世界。毛澤東千方百計調動人民群眾的積極性和創造性,努力改變一窮二白的落后面貌,把中國建設成一個繁榮昌盛的社會主義國家。毛澤東詩詞也告別炮火硝煙,轉向反映社會主義建設的偉大成就,熱情謳歌人民群眾戰天斗地的精神風貌。

      1956年6月,毛澤東暢游長江,揮毫寫下《水調歌頭·游泳》。他十分欣賞中國大地呈現的“風檣動,龜蛇靜,起宏圖”的大好局面,高度贊揚“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的建設成果。耐人尋味的是,毛澤東“改造中國與世界”的愿望是如此迫切,想象奇特地勾畫了“更立西江石壁,截斷巫山云雨,高峽出平湖”的發展前景。

      解放前,血吸蟲病在我國南方地區長期橫行肆虐,危害極其嚴重,是舊中國遺留的歷史包袱之一。1958年6月30日,《人民日報》發表特寫《第一面紅旗——記江西余江縣根本消滅血吸蟲的經過》。毛澤東讀后,“浮想聯翩,夜不能寐”,寫下《七律二首·送瘟神》。第一首詩寫瘟神猖獗,人民遭殃的悲慘景象。第二首詩反映新社會人民改天換地的壯舉和驅逐瘟神的盛況。“天連五嶺銀鋤落,地動三河鐵臂搖”,毛澤東只用兩句話就高度概括了社會主義建設的宏偉場面,已經當家作主的中國人民改天換地,洋溢著“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偉岸精神和自力更生的進取意識。

      1959年6月25日,毛澤東回到魂牽夢繞的韶山。他深入田間,走訪群眾,請鄉親們吃飯,可殘羹不剩的情景使他內心隱隱作痛。他百感交集,吟成《七律·到韶山》。“喜看稻菽千重浪”不是現實的場景體驗,與其說是詩人的一種浪漫筆調,不如說是人民領袖對未來美好前景的一種熱切期盼。

      1965年5月,毛澤東“千里來尋故地”,重上井岡山。他撫今追昔,為井岡山的巨變而歡欣鼓舞,接連寫下《水調歌頭·重上井岡山》和《念奴嬌·井岡山》。當年的流血犧牲和不懈探索,已經換來了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的蒸蒸日上。井岡山已經“舊貌變新顏”“到處鶯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多了樓臺亭閣”“江山如畫”。恰恰是這種巨變,使“千里來尋故地”的“尋”字顯得更具回味余地,使“舊貌變新顏”的“變”字更具有稱心如意的意味。

      高天滾滾寒流急

      樹欲靜而風不止。1950年6月,開國大典才幾個月,中國人民剛剛投身于醫治戰爭創傷和恢復國民經濟之際,我國東臨的朝鮮半島又燃起了戰火。1950年11月《浣溪沙·和柳亞子先生》“妙香山上戰旗妍”的“戰旗”,是捍衛國家主權和民族尊嚴的戰旗,也是維護世界和平和人間正義的戰旗。

      二戰結束后,世界形勢發生了新的變化。“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國際社會出現了“大動蕩、大分化、大改組”的局面:美蘇爭霸,西方勢力敵視中國,中蘇關系不斷惡化;而亞非拉國家的民族解放運動勢不可擋。面對“高天滾滾寒流急”的嚴峻挑戰,毛澤東氣定神閑,“冷眼向洋看世界”“亂云飛渡仍從容”“梅花歡喜漫天雪”。他蔑視各種國際反動勢力,視其為“螞蟻”“蚍蜉”“蒼蠅”“蓬間雀”。“獨有英雄驅虎豹,更無豪杰怕熊羆”,他堅決反帝反霸反修,堅定支持各國人民的正義事業,“四海翻騰云水怒,五洲震蕩風雷激。要掃除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毛澤東深知,“奪取全國勝利,這只是萬里長征走完了第一步。”毛澤東領導黨和人民又踏上“趕考”的漫漫征程。毛澤東十分注重培養“不愛紅裝愛武裝”的一代新人。“南京路上好八連”正是“趕考”路上涌現出來的一個英雄集體。1949年7月,八連進駐上海南京路執勤。敵人曾預言:上海是個大染缸,共產黨“紅”著進來,將“黑”著出去。而八連始終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一心為民,永不變色。1963年8月1日,毛澤東為“好八連”賦詩《雜言詩·八連頌》,這是他唯一一次為一個部隊單位寫詩。“好八連,天下傳。為什么?意志堅。為人民,幾十年。”“奇兒女,如松柏。上參天,傲霜雪。”這是對好八連的熱情禮贊,是對黨和軍隊的諄諄教導,也是對全國人民的殷切期望。“拒腐蝕,永不沾”“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成為八連精神的詩意表達,至今仍然閃耀著真理的光芒。

      【汪建新,系中國井岡山干部學院教授、副院長】

       

       

       

       

       

      延伸閱讀二
      毛澤東詩詞的傳播

       

       

       

       

       

      《光明日報》( 2019年05月17日 15版)

      譜 曲

      早在抗日戰爭時期,分別由王承?。ň螟Q)、勞舟譜曲的《七律·長征》《沁園春·雪》,便已在敵后根據地傳唱。1958年4月10日《文藝報》向作曲家征集毛澤東詩詞譜曲稿件。其后,音樂作品不斷涌現,一詞多曲、一曲多詞,其中不乏劫夫、賀綠汀、陳志昂、鄭律成等名家佳作。1960年6月版的由北京大學學生音樂創作組集體作曲的《毛主席詩詞大合唱》,是最早的毛澤東詩詞歌曲版本。1964年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演唱了《七律·長征》等3首毛澤東詩詞歌曲。隨后,中央樂團、中央音樂學院創作的《毛澤東詩詞交響組歌》引起了強烈反響。1966年5月舉行的第七屆“上海之春”音樂會專場演唱了毛澤東詩詞歌曲。1970年,田豐創作的大型交響合唱《為毛澤東詩詞譜曲五首》名噪一時,1973年周恩來總理還將它用于接待基辛格。用京劇、昆曲、豫劇、湘劇等傳統戲曲形式演繹毛澤東詩詞,比如蘇州評彈《蝶戀花·答李淑一》撼人心魄,堪稱經典。

      20世紀80年代以后,《毛澤東詩詞歌曲選》《毛澤東詩詞歌曲百首》等唱片、音像帶層出不窮。一些影視劇如《解放》,專門配了毛澤東詩詞插曲。在各類音樂會、演唱會上,毛澤東詩詞歌曲不絕于耳。

      詩 畫

      壯闊激越的毛澤東詩詞使畫家們不斷產生靈感與創作欲望。半個多世紀以來,國內幾乎所有知名畫家都創作了毛澤東詩意畫,如劉海粟、傅抱石、李可染、吳作人、關山月等。傅抱石最早畫毛澤東詩意畫,作品也最多。1950年他根據《清平樂·六盤山》,首次嘗試創作毛澤東詩意畫。1959年他與關山月聯袂為人民大會堂創作巨幅國畫,精心描繪《沁園春·雪》所表現的壯美河山,毛澤東親自為該畫題款“江山如此多嬌”。

      李可染是繼傅抱石之后,將毛澤東詩意畫創作推向更新藝術境界的代表畫家。他一生創作了不少毛澤東詩意內容的宏大巨制。1962至1964年間,李可染以“萬山紅遍,層林盡染”為主題創作了七幅畫作,可謂詩與畫情景交融、匠心獨運。

      書 法

      毛澤東詩詞獨領風騷,毛澤東的書法也自成一體。出版部門將毛澤東詩詞手書匯總,出版了成冊、單頁、裱裝、宣紙木版水印、石刻拓片等多種毛澤東詩詞手稿本。1967年5月1日,當時的郵電部發行一套8枚紀念郵票,其中第二枚圖案有“四海翻騰云水怒,五洲震蕩風雷激”的毛澤東手書。1967年10月1日、10月6日和1968年5月1日,郵電部分三次發行“文7《毛主席詩詞》郵票”共14枚。除第一枚采用毛澤東在杭州抄唐詩的照片外,其余13枚均選用毛澤東詩詞手跡。

      很多書法家鐘情于毛澤東詩詞,很多書法展覽都能夠看到毛澤東詩詞的蹤跡。毛澤東詩詞還常見于書法字帖。比如,1973年10月,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了郭沫若書寫的《毛主席詩詞三十七首》;1975年4月,江蘇人民出版社出版了費新我書寫的《毛主席詩詞行書字帖》。無論是賞析作者手跡,觀賞書法展覽還是臨摹字帖,都拉近了人們與毛澤東詩詞的距離。

      教 材

      1957年,人民教育出版社首次將《七律·長征》收入初中課本。20世紀60年代,毛澤東詩詞大量編進教材,走進課堂。1967年初,周恩來明確建議學生要學習毛澤東詩詞。各個大學的中文系更把毛澤東詩詞當成復課學習的重要內容,編輯刊印毛澤東詩詞教材、講義蔚然成風,公開出版和校際交流的內部教材不計其數。

      1978年之后,教材進行了多次改版,但毛澤東詩詞與語文教材依然如影隨形。在現行的人教版、蘇教版和粵教版等中小學不同年級的語文課本中,《七律·長征》《卜算子·詠梅》《沁園春·雪》《沁園春·長沙》等作品均有出現。

      (汪建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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